神烦鱼子君

热爱柏拉图式爱情,不产肉,基本文清水攻受无差

私人lof 基本想产啥就产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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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轰出】血契者

*老物吸血鬼paro

*自设特别多请注意!

*真的文笔弱智请谅解_(:з)∠)_

*就是一甜文

*绿谷视角 吐槽max

*自设很多

 

 

浑浊而又刺耳的声音,似如深渊中野兽的低鸣,不断地在脑海里回荡着,一圈又一圈,陷入山谷的夹缝中,无法逃脱。

 

深陷梦境的男人终于忍受不住这回音的折磨,拖着疲惫的身子,睁开了眼。

 

墙上的时钟在月光的映射下,显现出了表盘上的数字,那细长的指针指向1点50分的位置,正好是他睡下的2小时之后。

 

他抬头看着这个不太友好的时间,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天亮起来还有一场战斗演习需要准备,身体就有些心虚地发怵。

 

但是他明白,如果不解决脑子里的这个声音,他是无法入眠的,不管从物理层面还是心理层面上都说不过去

 

对,绿谷是知道这个声音从那里来的,也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这一切的缘由要从某日晚上说起。

 

那是一日的午夜,绿谷因为生理原因起床去厕所解决问题,顺路去外面倒杯水喝喝,但是就在他算打开那昏暗厨房的灯时一个莫名的身影就突然把他扑倒在了料理台上,那似如野兽般强硬的力道,让他觉得自己还算健壮的腰部像是被巨石碾过一样隐隐作痛着。

 

就在他有些生气地抬头看看到底是谁在半夜偷袭他时,在那片昏暗的夜色中,看见一双血红眼睛,那熟悉的色彩与那充实着兽欲的眼神,似如密集的小针扎在他的肌肤中,激起一阵颤栗。

 

那是血族的眼睛

 

但他记得班级中没有一个人是血族的血统,再说一般的血族都会随身携带抑制剂或者备有血瓶来克制自己种族原始的欲望。

 

而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是失控的样子

 

就在绿谷还在脑内左思右想时,眼前这个血族已经有些不太耐烦了,他迈出步子,贴近了绿谷的身体,那粘腻的喘息声从耳边划过,过于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肩头,让绿谷不自觉地颤抖着,身体也因那过于刺激的触感而泛起红晕。

 

哎!我还没想好怎么办,你怎么就已经想要咬了呢QWQ

 

绿谷有些无措地撇过头,不想看到自己的肩膀被那两颗大獠牙捅穿的场面,还是有些膈应人的不是

 

但他并不怎么反抗或者讨厌眼前这个可怜的血族,一看他那饥渴的模样就明白这个不知从而来的血族在这学校严格的制度下被饿惨了,才会被欲望掌控,出来觅食

 

只是贡献一点自己的鲜血其实也不怎么碍事,反正绿谷觉得自己身体挺棒,掉点血隔天吃吃饭睡睡觉不就补好了么,但他还是希望眼前这个血族能留点良知,别给他吸的得躺在床上晕个几天,错过重要课程,那绿谷就真的想哭了。

 

而就在他闭上眼,准备接受制裁的时候,那个獠牙却只是蹭到了他的肌肤表层,锋利的牙尖在上面缓缓地刮下了一道口子,在那道浅浅的刮痕中,沁出了点点血珠,就在温暖潮湿的舌头向那美味的气息舔舐过去时,品尝过鲜血滋味的少年似乎瞬间惊醒了一般,下意识将怀里的男人甩了出去。

 

绿谷发现自己倒霉地又被一阵大力推了一下,再次撞在身后的料理台上,在这短暂地5秒中,似乎听到腰部骨骼咔嚓一声折断的声音。

 

他觉得他的腰算是真的废了

 

身体从半腰处的料理台上滑落,蹲坐在地上的男人悲伤地捂着腰部,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而就在他为自己的疼痛发愁的时候,远处的身影说话了。

 

“对不起”

 

低微而又深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绿谷抬头望去,在那微弱的灯光看见了同班轰焦冻的脸庞。

 

原来是他.......

 

绿谷有些出神地呆坐在地板上,没有言语。他其实对轰焦冻不是特别熟悉,只是知道从开学来,这个神秘的保送生就不太喜欢和班级里的人相处,做什么事都特立独行,那淡漠而又阴沉的双眼中充实着对所有人的敌意,但是就这样的一个家伙确在每次战斗演习的时候都是第一名的存在,而且一手冰系魔法用的出神入化,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人类中的魔法天才之时,却出了这么一件事。

 

绿谷有些不懂为什么他不使用他血族的力量,或者说瞒着所有人自己身为血族的事实。

 

明明这也是他自己的力量啊

 

而就在他还在浮想翩翩的时候,原先那个身影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似如那鬼魅梦境,在这偶然的夜晚中昙花一现,不知真假。要不是腰部的疼痛在不断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估计他怎么也不相信之前看到过的强大而又冷漠的男人,会是刚刚那充满兽欲的血族。

 

真的......一言难尽啊

 

而就在他脑内无限回忆的时候,那压抑的低鸣又开始了,就像那烦人的摆钟无限循环着12点的响声,闹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呼脑袋疼。

 

终于过了一阵子,那个声音终于稍微消停了会儿,他赶紧往身上披了一身衣服就朝门外走去。

 

寝室外昏暗的走道上只有一盏盏小灯照耀着前行的方向,四周安静得甚至能听见自己得喘息声。绿谷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扶着墙壁,努力向焦冻同学的寝室门口走去。

 

他曾经听说过,每个血族会与自己第一个吸食血液的人类签订契约,成为他独有的血契者,从此精神共有,不离不弃。但是绿谷没想到当时那个情况下,是焦冻同学第一次吸血,而自己就白得了一个血契者的buff,一般情况下并不没有啥事,一旦血族出现了对于鲜血的渴望时,自己脑力的精神就开始360°托马斯回旋闹腾,发出这种各种各样烦人的声音,不断地告诉他,你的伴侣饿了快去给他血血喝。

 

想到着绿谷就一个头比两个大,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疼。

 

但是他还是来到了焦冻的门前,打算来解决这件麻烦事,毕竟这个契约是双方共有的,既然他这里能出现如此反应,估计焦冻同学那里肯定也不轻松。

 

而就在他打算敲门时,发现标有轰焦冻的那扇门并没有锁,虚掩在哪儿,似乎明白着今晚有人到来。

 

估计他通过那神秘的精神共有知道了什么吧

 

绿谷任命般地叹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那扇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月光肆意的从那大开的窗户中透出,照射于纯白色的床铺上,映出坐于其中的男人的半边脸庞,那清冷而又庄重的模样,似如那挂于墙上的画卷,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而就是这样的男人,却在那一晚,露出如此尖锐与强烈的欲望,似如在天神的面孔撕下了伪装的人皮,流出那粘稠而又腥臭的血液,沾染了他那纯白的身体,堕落了自己高洁的翅膀。

 

这样想法令绿谷不禁有些失了神,就在他还在自己的脑补中游离的时候,眼前这个男人却已经先一步看向他,开了口。

 

 “把药吃了吧“

 

突然空气就这样凝固了起来,好像还能听到脑袋上方飘过乌鸦的咕咕声

 

吃药?What?

 

绿谷一脸黑人问号地看着眼前这个神奇的男子,不知道地还以为什么霸道总裁小说情节,什么一夜情女主被迫打胎,是不是他这个时候还要哭一哭表示委屈。

 

而此时轰焦冻似乎也缓过神来,明白自己刚刚讲的似乎太简短了一点,开始解释了起来

 

“这是解除精神绑定关系的药物,因为很多年幼的血族经常误伤人类而产生精神连接,所以族里这个药也不稀奇”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是我的过失,补偿可以以后再谈,先把药吃了可以减少双方的负担”

 

一双有些苍白的手从昏暗中伸了出来,将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在了他的面前,那过于艳丽的色彩很难让人想到什么健康的东西,但绿谷明白只要吃了眼前这个东西,自己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的骚扰,可以继续自己平常的校园生活,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他真的能放的下么?

 

看着那双过于白净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地颤抖着,绿谷很清楚地明白,眼前这个人如果再不食用血液,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血族本就是靠着血液才能成长地种族,失去血液的补给哪怕使用多少名贵的东西,都补不回来身体里那亏欠的那部分。

 

所以他沉默了,立于那道身影的面前,没有任何行为,只是静静地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人的双眼,似乎是想要从中看透什么东西。

 

“再吃药之前,可以问一下一个有些私密的问题么?”

 

“你为什么不愿意吸血呢?”

 

轰楞了一下,还没来及的回答,绿谷就继续毫无旁顾地继续说了下去。

 

 “从那一晚上我就发现了,你好像很抗拒这个东西,明明生为血族是不可能一辈子不吸食血液,这关乎到了他们的身体素质和之后发展”

 

“但你似乎很久没有吸食过血液,连血瓶都不怎么动过,不然身体不会饥渴到失去自我意识的地步“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坚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绿谷似如发泄一般地诉说着最近这段时间所有地疑问,以至于等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说过头了。

 

他有些尴尬地摸着后脑勺,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他明白如果他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明白,这个人还会继续死磕到底,有可能在他没注意的瞬间,就意外的丢失了生命。

 

这个结果是绿谷不敢想象的,也是不愿去造成的。所以他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挽救一下眼前这个男人的结局。

 

然而当他发声后长达5分钟的时间里,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打算给他什么回应。这过长的沉默使得绿谷有些焦躁地摩擦着指尖,想着如果对方真的不愿意说,就先道个歉之后再谈这件事。

 

就当他打算出口地时候,眼前这个人却先行一步开口了。

 

“因为那个混蛋”

 

“?”

 

“不想吸血,是因为那个混蛋做的事情”

 

压抑地话语从唇间一字一句的脱出,似乎包含着难以言语的恨意

 

“你知道血奴么?”

“就是那些渴望鲜血的家伙,将人类的女人绑在身旁,娶为妻妾,作为他们欲望的赠品”

“我母亲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曾经看到过,那个混蛋吸食我母亲的画面”

“那苍白无助得面孔与那痛苦到扭曲的神色,像是魔咒一般,每一天每一天都告诉着我身上这份血液的罪恶”

“而脸上的这道疤痕,也是母亲忍受不住我身上血族特征,而烫上去的“

“从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吸血“

“我不相信,不吸血的血族就不能活下去,就不能战斗了么”

“我要用着半副人类的血肉,告诉那个男人,我能比他活的更好,活的更强!”

 

脑里原本有些停歇的声音又开始骚动了起来,似如不知名的野兽在那空旷的山谷里肆意地啼叫,尖利的声响像针刺一般扎进自己的精神领域,将一切的思想撕扯碾碎剥离。

 

绿谷觉得眼前的男人可能有些失控了。

 

那血红的色彩再一次弥漫在他的眼眶中,似乎马上就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留下那具包含恨意与欲望的身躯。

 

绿谷看着眼前那具因压抑与愤怒而颤抖的身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真的没法放任不管啊

 

他缓缓地撕开自己衣领的口子,那破损的布料从肩头轻轻地滑落,裸漏出那一大片光洁美丽的身躯,似如致命的毒瘾,不断地勾引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欲望,想要张嘴舔舐那生为人类独有的甜腻香气。

 

但是不行

 

轰焦冻不断地抓住自己早已颤抖不已地双手,试图压抑起那早已沸腾的兽欲,但是那个人却毫不领情地直径走向他地面前,带着那过于致命的笑容,一点一点侵蚀着那薄弱的理智,将那过于美味的身躯投送到他的怀里,那被人类气息所包围的面容,早已止不住地颤栗。

 

“不....行....”

 

轰试图用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力气试图推开眼前这个男人,但是他却只是牢牢的拥住自己的身躯,用那最轻柔的话语在他耳边说到。

 

“没事的“

 

“不.....”

 

“你不是你的父亲,我也不是你的母亲”

“所以相信自己“

“没事的”

 

柔软的手,拍打在他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似如记忆中模糊不清的那个面容,也是这样用着如此温柔的声音,驱散着他烦躁不安的内心。

 

”真的.....没事么?“

 

他无助地望着对面,那空无一物的墙壁,陷入了深深地迷茫。

 

”我认识的轰焦冻,是很厉害的人“

”他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

”所有这次也一样“

”所以请相信自己啊“

 

这样轻柔的话语,让人不禁勾起那远久的回忆,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在此刻却似乎就在面前一般,让胸口再次这般炙热地跳动着。泪水从脸颊滑落,滴落在白净的床单之上,他努力地张开口,颤抖着手,将那锐利的獠牙缓慢地刺进白净的皮肉里。

 

那一瞬间的满足,是他16年都为感受过的饱腹感。

 

空洞的心口似乎被填进了什么东西,黏附于他的血肉,包裹了他破损的胸口,成为了他无法忘却的东西。

 

褪去的鲜红色中透露出干净的瞳色,他望着眼前有些颤抖的身体,将自己的獠牙收起,用自己的臂膀将他深陷于怀中,疲惫地靠在他的肩头,似乎想将所有的痛苦与压抑都排泄出去。

 

“轰....君?”

 

绿谷虚弱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似乎在询问着他的状况,而轰却像个撒娇的孩童一般,只是抱着他的身子,没有任何回应。

 

绿谷笑了笑,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似乎是对他突然而然的依赖感做出的回应

 

就这样这个夜晚以后,雄英的同胞都发现原本格格不入的轰焦冻同志,突然就和绿谷打好了非常深刻的关系,什么时候都喜欢呆在他的身边,乖巧地像个摇尾巴的金毛犬。

 

正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知从何处传出了轰是吸血鬼的消息,而就在大家还在震惊之中时,又没多久传出了绿谷是轰血契者的消息,让大家还在八卦中无法自拔中,还深深地感受了什么叫做情侣狗的恶意。

 

但非常不幸的是,轰焦冻同学从某种意义上并没有和绿谷建立稳固的恋人关系,但是日子还有那么久,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

 

 

To be end

 

【作者的话】

什么垃圾文?我写了整整2个星期

越写越烂  我已经迷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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